凡是对方所否定的,尽加肯定。
而《彖传》以经卦分析法释上下经卦不同的别卦之体则有两种方式:一是释上下经卦之象,指出其事物象征。兑三索而得女,故谓之少女。
其开端三字是《易》之咸,这就足以表明,这条正是引述《周易》中《彖传》的文句而加以发挥。其《道基》篇还有暗引的,如:故知天者仰观天文,知地者俯察地理……先圣乃仰观天文,俯察地理,图画乾坤,以定人道,民始开悟,知有父子之亲,君臣之义,夫妇之别,长幼之序……天下人民,野居穴处,未有室屋,则与禽兽同域。《彖传》又如何呢?当《彖传》和《大象传》一样,只解卦名,不解卦辞时,它释上下经卦之序和《大象传》是一样的,即皆由上而下。所以,就占筮这一形式而言,在《易传》中也理论化了,《易传》因而也是一部占筮的理论著作。自本自根,未有天地,自古以固存。
《小言赋》中楚襄王有这样一段话:一阴一阳,道之所贵。可传而不可受,可得而不可见。理学家或许不会同意惠栋这种指责。
米与善,人之继天而成于外也,非在天所为之内也。另外惠栋对于独的重视亦与刘蕺山有一定程度的相似。《系辞传》谓几者动之微,吉之先见者也,孔颖达疏谓诸本或有凶字者,其定本则无,【44】朱子《本义》亦谓《汉书》‘吉‘之之间有‘凶字【45】。3 皇侃:《论语义疏》,广西师范大学出版社,2018年,第595-596页。
君子慎独,无恶于志也。28 惠栋:《周易述》卷二十二,乾隆间雅雨堂刻本,第48页;第40页。
21 参见班固:《汉书》,中华书局,1962年,第3168页。【28】董仲舒承认人有善质,其善质本于天。他反对郑玄、王肃提出的以天理为天性,反对理学的性即理和天即理。24 苏舆:《春秋繁露义证》,中华书局,1992年,第298页。
天的阳阴对应德刑,这种德刑尽管有目的性(而与王充去目的性的自然不同),但仍非属人的。)几有善而无恶,周子言几善恶,非也。【42】惠栋的反驳在汉儒中亦有据,虞翻注曰复初元吉,吉之先见者也,可知此处以几为初动之善。【31】 惠栋提出了对于理的新解释,但此段稍费解。
【27】反对以善加于性,不是因为性恶,也不是因为将来会流于恶,而是因为他对性的界定乃是天生自然之质,此时还未能以属人伦理之善加于其上。惠栋则评论说:几,即一也。
唐代李翱又有性善情邪说:人之所以为圣人者,性也。49 关于理学发生时的道统与政统张力问题,参见余英时:《朱熹的历史世界》,生活·读书·新知三联书店,2011年,第12-35页。
【11】 惠栋以推情合性解释情性也是一种动词语法,只是与王弼性其情的用法相反。于《易》而言:乾为性,坤为理。故曰性有善质,而未能为善也。由此可见,以上对惠栋理者兼两的认识是不清楚的。故《文言》曰:利贞者,情性也。理学也强调性善,却是在理的意义上来讲的。
兼三才而两之,故曰性命之理。冯椅《厚斋易学》载:《崇文总目》止有一卷:‘唯《文言》《说》《序》《杂》合四篇,余皆逸。
善固性也,然恶亦不可不谓之性也。32 胡适:《戴东原的哲学》,《胡适文集》第7册,北京大学出版社,2013年,第265页。
王弼曰:不性其情,焉能久行其正?此是情之正也。惠栋则试图将宇宙本原之善与人性情相贯通。
【48】 以理学的思路来看,所谓生知安行、学知力行、困知勉行,对应三种不同的根性,即圣人、贤人、愚人。六十二卦唯既济卦六爻皆正,其他在乾坤推移中的六十一卦,其不正的爻皆须改变自身,以朝向既济。礼经避之,《春秋》讳焉。由此亦可看出王弼性其情说的影响力。
对大多数人来说,如果不考虑天道气运、政治制度和身体结构,仅仅靠自我意志和向内的精神磨炼,成圣人是非常困难的。性是生而有之,故曰生也。
6 庞万里:《二程哲学体系》,北京航空航天大学出版社,1992年,第201页。人在做事之时,可能善也可能恶,这个最初的分界点,即周敦颐所说的几。
情一方面指向四端和喜怒哀乐,另一方面又是与性一致的情实,情既善,则七情亦非恶,而不必说性善情邪了。《易》之天行健云云,《书》之皇建其有极云云,《诗》之无声无臭云云,《礼》之动容周旋,《春秋》之元年春王正月云云,皆圣王自然而然之践履,本不设立目的,亦不费力。
40 陈来:《宋明理学》,华东师范大学出版社,2004年,第2页。惠栋即由此判摄古代学术,以六经的推情合性义为生知安行之学,以理学的克治工夫论为困知勉行之学。五行与六律相为表里,天五、地六在《汉书·律历志》中被视作天地之中数,此汉学之通义,与性属阳、情属阴的说法一致。阳生则阴复,阴生则阳复。
辰未属阴,戌丑属阳,万物各以其类应。有自幼而善,有自幼而恶,(自注:后稷之克岐克嶷,子越椒始生,人知其必灭若敖氏之类。
戴震鉴于理学遭遇的困难,指出人们可以通过絜矩或遂情达欲,就能成圣人。理不是内容,而是一种相宜的结构关系。
然人人皆可成圣、不信他人之权威,此思想实启自程朱。惠栋则将之与《文言传》利贞者情性也互相诠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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